第(3/3)页 他肤色白净,眉目清朗,身量虽不算高大却也挺拔端正,举手投足间是读书人特有的拘谨与克制。 “坐。”沈绝淡淡说。 孙敬堂小心翼翼地坐下,只坐了椅子的前半截,背脊挺得笔直。 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酝酿措辞,然后忽然站起来朝沈绝深深一揖。 “久仰王爷威名,今日得见,实在是三生有幸。王爷在少胜多的那一仗,在下在书院里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战报,至今仍觉心潮澎湃。” 沈绝微微挑眉。 他倒是没想到,这小子一上来不说婚事,先说他当年打的仗。 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 “对王爷来说是过去的事,对在下来说却不是。” 孙敬堂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,“在下自幼体弱,习不了武,入不了行伍,只能读书写字,走科举的路子。可在下心中最仰慕的,始终是像王爷这样,既能在沙场上护一国百姓,又能在朝堂之上挥洒笔墨之人。” “护国不分高低,做你尽力之事就好。”沈绝声音依旧冷淡,可说出的话,孙敬堂却觉得十分欣喜。 他崇拜的祁王指点他了! “王爷,在下今日来,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。” 他顿了顿,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,有些不自然道,“是关于吴家小姐的事。” 沈绝没有接话,淡淡看着他耳根上的红晕,示意他继续说。 “我与玉臻相识很早,那时候她还小,性子也没有如今这么要强。” “父亲管教严厉,那年夏天,我在烈日中暴晒罚跪,玉臻知道之后,便回家拿了冰块。” “她一路用帕子捧着冰块,就怕化了,送到我手上的时候,她的手都被冻红了。” 孙敬堂提起往事,眼眸微动,还是很感慨。 “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疼,当时我便决定,一定要娶她为妻。” “……”沈绝无奈扶住了额头。 倒也不必将这些说得这么清楚,他没兴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