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、王爷还说了什么?” “王爷说,若您还想挽回这桩婚事,就亲自把信送过去。” 吴崇文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灌了一大碗苦药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 他捏着那封信,最后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。 人生所难两事,来都来了,做都做了。 付出了这么多,要真让他放弃,吴崇文当然不愿意。 送就送罢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 侍郎府的门房本来看到是吴崇文,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开门。 但接过信的时候,他看到信封上祁王府的印章,脸色立刻变了,几乎是双手捧着信笺一路小跑进去通传。 不过片刻,门便开了,里面的人请吴崇文进去喝茶。 侍郎公子姓孙名敬堂,今年不过19出头,前些日子退婚,是他爹娘劝说之下下的决定。 因为他家算是书香世家,比起家世,更注重人品,所以即便吴崇文比他们家位高一级,孙家也毫不留情。 孙敬堂接了信,先是郑重其事地谢过吴崇文亲自跑这一趟,然后拆开信,一字一句地看完了,脸上浮现出一幅微妙的表情。 他将信仔仔细细折好,收进袖中,然后朝着吴崇文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。 吴崇文上次来,这位公子还是冷脸相对,如今忽然行礼,倒是让吴崇文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。 难道沈绝的办法真的能行? “晚辈一直仰慕祁王殿下,不知吴大人能否引见一面?” 吴崇文斟酌再三,想不明白这小子的目的。 他怕孙敬堂见了面也是说退婚,那可就全完了。 可孙敬堂言辞恳切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之意,他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。 他暗暗侥幸想,许是祁王那封信歪打正着,激起了少年的仰慕,想当面受几句点拨,然后被祁王劝服。 总归是不可能有更差的结果了,万一呢? 于是,在吴崇文的请求之下,隔日,孙敬堂就被带进了祁王府。 他规规矩矩地站在沈绝面前,像极了那些头一回进军营见主帅的年轻将士,浑身僵硬,十分紧张。 沈绝靠在椅背上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 吴玉臻这位前未婚夫,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