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?你真要离开,我还有什么意义?” “忘记你正在肩负的杀猪计划?你真要离开,韦烈以及那么多锦衣的心血,岂不是都付之东流?” “你难道,忘记了贺兰雅月正在与魔共舞?你离开后,她会被贺兰青海吃的渣都不剩!” “忘记你的Cbd畅想——” 短短十几秒内。 苑婉芝就用惊恐的尖声,问出了十七八个问题。 崔向东的脑子,忽然从没有过的浆糊。 他什么时候,想“假戏真做”的离开青山,去商都了? 他只是在听婉芝提到,陈家可能还会利用楼宜台来牟利、建议再次设局打脸陈家时,觉得没意思罢了。 可是。 面对阿姨的质问。 他为什么嘴巴好像被针线缝住那样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? 不是说不出。 是不想说。 或者干脆说,崔向东确实是在逃避,他不愿意承认的那些东西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。 只感觉脖手背上的崔向东,下意识的低头看去。 泪水。 在那是苑婉芝因惊惶、恐惧到了极点,无法控制的泪水。 嗯? 我在做什么呢? 崔向东愣了下时,只感觉心脏毫无征兆的,莫名狂跳了下。 砰! 这声心跳,就像鼓槌重重砸在战鼓上。 原本瘫坐在地上,疲倦万分的士兵,随着战鼓的敲响,猛地站起。 高举着染血的兵器,万众对天齐声狂欢:“风,风!大风,大风!狂风,狂风!” 风,战。 大风,血战。 狂风,是谓死战。 古代战场上的战鼓,士兵嘶吼的狂风。 那就是我们的前辈们,迎着敌人的枪林弹雨,冲出战壕时听到的嘹亮冲锋号。 砰。 崔向东浑身的鲜血,莫名的沸腾起来,心脏再次狂跳了下。 就像带血的狂风,撕碎厚厚的乌云。 明媚的阳光普照瞬间,很多东西都哀嚎着灰飞烟灭。 其中就有上官秀红的残影—— 尽管是残影,崔向东却敏锐捕捉到,把她看的很清楚。 她满脸怨毒的不甘,愤怒和绝望。 她张大嘴哀嚎着什么,伸出双手的十指,长长的手指甲极力想抓着什么。 却什么都没抓住,就这样消失在了崔向东的视线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