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诸葛亮没有回答,只是将密信放在烛火之上,看着信纸一点点烧成灰烬,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范文程的杀招,已经开始动了。长城关隘异动,便是信号。他要的,从来不是辽西一城一地的胜负,他要的,是绕开我辽东主力,直插大明腹心,断我后路,抄我根基。” 法正浑身一震,瞬间明白了丞相此前布局的深意。 若不是提前布下三千精锐监视长城关隘,等到范文程的奇兵突破长城、杀入中原腹地,他们在山海关还被蒙在鼓里,到那时,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,便是万劫不复的死局! “丞相英明!”法正躬身,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折服,“若非丞相提前预判,我军此刻已经落入圈套!那我们现在是否要增兵长城关隘,严防清军奇袭?” 诸葛亮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可。我军主力一旦调离山海关,辽西多尔衮的主力便会立刻全线出击,前后夹击之势,瞬间成型。我们一动,便输了。” “那三千监视的精锐,继续隐匿,不许暴露,不许打草惊蛇,只许传递消息,不许出手阻拦。”诸葛亮定下方略,眸中闪过一丝博弈的狠厉,“范文程想玩暗度陈仓、千里奇袭,我便陪他玩到底。他以为我耳目尽失、一无所知,我便让他以为,自己的布局天衣无缝。” “真正的反击,要等他的奇兵,尽数走出长城、踏入大明腹地的那一刻,再落下。” 与此同时,辽西,医巫闾山隐秘密林深处。 这里没有中军大营的旌旗招展,没有甲兵林立的喧嚣,数万兵马隐匿于密林之中,连马蹄都裹上了麻布,炊烟尽数在地下地穴中生起,白日里不见半分人影,只有入夜之后,才有零星传令兵悄无声息穿梭于林间,整座山林,静得如同死地,却藏着最恐怖的杀机。 范文程立于密林高处的一块青石之上,青衫被山风吹得微微飘动,他望着南方山海关的方向,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。 亲卫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,单膝跪地,低声禀报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先生,一切都已按计划部署完毕。明军斥候尽数清除,三条要道封锁彻底完成,三万披甲兵、三十万粮草,尽数隐匿妥当,明军没有察觉到半分动静。” “山海关那边,诸葛亮至今按兵不动,没有分兵,没有出击,依旧死守大营。只是……他们似乎派了细作,暗中监视长城喜峰口、古北口两处关隘。” 范文程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意外,反倒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笃定:“诸葛亮若是连这点警觉都没有,便不配做本先生的对手。他派细作监视长城,恰恰说明,他已经察觉到些许异常,却猜不透我真正的布局。” 亲卫一愣,连忙追问:“先生,若是被他们察觉我们要从长城入关奇袭,提前布防,我军的奇兵岂不是会陷入埋伏?” “不会。”范文程缓缓摇头,目光望向万里长城的方向,眸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谋略,“诸葛亮就算猜到我会出奇兵,也不敢分兵驻守长城。他主力一旦调离山海关,多尔衮王爷的主力便会全线出击,他输不起,也不敢赌。” “他派去监视关隘的兵马,不过是几千散兵游勇,只敢暗中窥探,不敢暴露,更不敢阻拦我军奇兵。等他们察觉到我军主力动向、传回消息之时,我军的奇兵,早已突破长城,杀入永平府,直逼蓟州城下了。” 范文程转过身,看向密林深处隐匿的数万精兵,声音清冷,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:“传我命令,奇袭奇兵,今夜子时分批出关,走古北口隐秘小道,昼伏夜出,七日之内,务必潜入大明腹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