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要是弄丢一个,她也实在是吃罪不起。 一天下来,龙椿早就累的筋疲力尽,韩子毅洗漱好上床的时候,就见她已经睡死过去,连他提前冲好的枇杷糖浆也没喝。 龙椿第一天去基地报到过后,回来嗓子就哑了。 几十个小萝卜头吵她一个,她就是带着小蜜蜂也不顶用,还是得靠肉嗓子喊。 从那之后,韩子毅就每天早起给龙椿冲枇杷糖浆,晚上回来也会逼着她喝一杯再睡。 韩子毅看着一口未动的糖浆水,知道她是真累了,是以也不叫醒她,只伸手将人抱进怀里,关灯睡了。 按说以龙椿和韩子毅的工作强度,先倒下的那个人应该是龙椿才对。 可这一年春夏交替之际,却是韩子毅发起了高烧。 这天晚上,龙椿结束了在基地的工作,之后便一路驱车往城东别墅去接韩子毅。 韩子毅今天给小孩儿补课的时候,就一直觉得口干舌燥,时冷时热,手摸着额头是有汗,可后背却又冰凉一片。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穿太少感冒了,但没想到区区一个感冒,居然会直接让他晕倒在龙椿面前。 龙椿看见韩子毅后就停了车,一开始见他迟迟不上车还打了喇叭。 没想到韩子毅只是站在路灯下看了她一眼,就大头朝下,晕倒了。 好在龙椿力气不小,她赶忙下车扶起韩子毅,一靠近就被他身上的热气熏染。 她顿觉不妙,赶忙就带着人往医院赶。 路上,韩子毅迷迷糊糊的坐在副驾上:“没事儿,去诊所拿点药,我睡一觉就好了,你别害怕……” 龙椿不理他,只用力踩油门。 这一刻,她真的很难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,但韩子毅说的没错,她的确是在害怕。 她总觉得韩子毅是不会病也不会累的,他总是能温柔妥帖的照顾好自己,免她病,免她苦,免她无枝可依。 她依赖他,依赖到很难用语言去定义其重要性。 这样的一个人倒下了,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? 夜晚的急诊里,龙椿稳稳将韩子毅背进了医院。 值夜班的大夫护士见状吓了一跳,都头次见一个女孩能把一个男人背起来的。 诊断过后,韩子毅的情况很不乐观,甚至不乐观到了有些戏剧化的地步。 第(2/3)页